来人正是祝夏国皇帝沈羡,他一边呵呵笑着一边甩手抛下一直拽在身后的人。沈玉玑一骨碌滚在地上,慌忙地爬起来,大家这才看清他。
沈羡坐在祝夏国的席位上,一边抚须一边道:“犬子太过娇气,这些日子给各位添麻烦了,还好我这把老骨头还挪得动,不至于老让这里空着。”
说着看了眼沈玉玑,沈玉玑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低着头站在父皇跟前,他身上竟然穿的是家常衣服,而非太子的蟒袍。可能是因为一路拖拽,现在还皱皱巴巴,头上没戴冠,像是刚从被窝里给揪出来的。
堂堂一国太子这个样子站在众人面前,难怪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,看着就浑身不自在。
夏侯期笑了下,“太子身体不适的话,朕着人先带你下去歇息修整,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沈玉玑刚抬起头看夏侯期,沈羡便开口道:“不用管他,他要是不舒服,他老子我会管他的。”
说完又是一脸超然的微笑,眯起眼如打坐一般向着众人。
沈玉玑可能是实在别扭,就低声对沈羡说:“父……父皇,儿确实有些不适,不如先让儿……儿臣下去,等明日再跟父皇一道来。”
沈羡抬起头缓缓看向儿子,笑的慈祥,“哦?还是不舒服,是哪里不舒服?”
沈玉玑的汗在额上亮晶晶的,他的喉结滚动一下,“中……中暑。”
沈羡缓缓点头,“哦——中暑,那不难,父皇为你运功理气便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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