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沈羡便朝向夏侯期,“云莱小皇帝,如果不着急,老夫想给儿子诊治一下,耽误一点点功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期笑笑,“不急,还没到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玉玑都快哭了,“不,不用父皇,儿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玉玑话还没说完胳膊就被沈羡拉了过去,接着肩膀就被抓住,沈羡伸手从沈玉玑肩背上碾过,像是要把沈玉玑的骨头碾平,只听一阵“嘎巴巴”的声响,沈羡又连点了几道穴,手像推拿一样把沈玉玑按在地上搓,只搓得沈玉玑鬼叫连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不光丢人,还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真疼的可以,沈玉玑叫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的其余人都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也没看到一样,各自捧着一个茶杯慢慢喝茶,夏侯期和承晔可能自小从没受过这种来自于父皇的管教,不时把目光丢过去观摩一眼,然后依旧平静地喝茶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治疗完毕,沈玉玑就好像被搓打揉皱的一件衣服,软趴趴的耷拉在父亲手臂上,半天才直起腰,眼含着泪花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期这才又笑道:“太子看起来需要休息,出了一身汗这样也容易着凉——福子,先带太子下去沐浴更衣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子赶紧过去请沈玉玑,沈玉玑脸都丢完了,捂着一边脸哭唧唧的跟着福子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羡揣着袖子,他修道已久,不喜欢官家的繁文缛节,看各位皇上和国师目光也如看普通晚生后辈一样,带着慈爱和安详,“小儿不懂事,这些天真是难为各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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