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玑说完挑挑眉,“那虽然是他之前的工作,但谁知道他是不是就是喜欢男人呢。”
承晔眯起眼,“这么说他倒是个能屈能伸、沉得住气的人。”
“哼,那种人简直阴沉的就不像个人了。”沈玉玑又喝了一杯说道,“我从他身上就看不到任何人气。”
丁蔓儿一曲终了,见刚才沈玉玑和承晔都没有好好的听曲,娇嗔地说是不是自己没弹好。
“不干你的事,”沈玉玑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绣包抛过去,“你弹得很好,这是赏你的。”
绣包没有系紧,从里面掉出几颗宝石和龙眼大的珍珠,每一个都价值连城。
小丫头代丁蔓儿捡起来,丁蔓儿也忙收敛心神福身道谢。
她知道沈玉玑和承晔定不是一般人,这时候正是五国会盟之时,他们二人看着又不像云莱人,又有这样的手笔,定都是异国权贵,此刻钱都是次要的,要是扒上了一位才是一生荣华的保障。
她倾身过去想坐在沈玉玑跟前,可沈玉玑今天没心情跟她谈论音乐诗书,便坐直道:“你先下去吧,等再要听曲再叫你。
丁蔓儿抬头看向一旁的承晔,见他也没有挽留自己的意思,甚至没正眼看过自己,心下便凉了,起身仍媚笑着告退,一出门脸色便灰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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