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的时候,在走廊看见刚才的少年正提着桶水擦拭地上客人吐的污秽,丁蔓儿便抬步走过去,绣鞋直接踩在少年的手背上。少年低叫了一声,抬头见是她便隐忍地闭上嘴。
“哼,下贱胚子,还没开始接客就忍不住对着客人发骚是不是?”
丁蔓儿觉得这次自己没能讨得沈玉玑两人的欢心,全是因为这个少年先在他们面前卖弄风骚。这样想着便绣鞋一抬,朝少年的脸上踢去。
少年向后仰倒坐在地上,立刻又跪坐着低下头,“蔓儿姐姐,我没有。”
丁蔓儿轻哼一声,抬起下巴满眼不屑地走了过去,那小丫头撇嘴看了下少年,故意的踢翻了水桶然后快步跟上丁蔓儿。
在青楼,男宠的地位往往比青楼女还要低,低得多。
少年赶紧扶起水桶,水流却已漫得到处都是,待会儿老鸨过来免不了又是一顿打骂,少年忙拿起抹布急急地擦拭。
果然,没一会儿老鸨便急火火的过来了,少年以为是有人已经告了状,忙跪在地上缩起肩膀,“妈妈,我马上就擦干净……”
老鸨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细弱的胳膊,“过来!”
少年像件单薄的衣服被老鸨拎起拉了走,一路上他苍白着脸,不晓得自己又要面临什么惩罚。路过一个拐角他看见了个脸色比自己还难看的人,竟然是丁蔓儿,她正抖如筛糠的站在那里,仿佛身后有一只饿狼正嗅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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