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玑喝道=到已完全醉时,承晔怕他说出什么醉话来,便扶起他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走,承贤弟,咱们再喝,再喝……”沈玉玑东倒西歪的被承晔扶着,还在不住要酒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好的美酒也不经你这样喝,咱们改日再来吧”承晔说着叫来两人的贴身侍从,要他们扶着沈玉玑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夜风习习,凉风吹在脸上承晔觉出些惬意,他深吸了口气看向旁边,正要登车却发现车子没停从他身边过了,仔细一看才发现不是自己的,但是也不是沈玉玑的车。那车也是全黑,隆隆的向前驶去,一个人像是被拖拽般从他面前飞奔而过,紧紧追着那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承晔眯起眼,那好像是刚才在房里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看清,他和沈玉玑的车子就驶过来了,承晔见随从们扶了沈玉玑上去,他自己也登上车子坐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向前行驶着,承晔挑起车帘看向前面,见刚才那辆车停在了路边,那个少年似乎已跑脱了力,跪倒在地上喘着气,承晔眯起眼仔细看了看,少年和车之间没有绳索,他刚才就是在追着车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承晔还没看清,他的车子就从旁边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身后那辆黑色的车还停着,车后的少年咳出一口唾沫来才喘上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一个仆人扔下一袋钱说:“拿着快走吧,别再跟着了,卖身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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