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呀……”云梁咧了咧嘴,其实一醒来就猜到是谁了,除了师父没谁这么叫醒她,她迷迷糊糊地做起来揉着脸,“师父你干吗呀。”
“明天你收拾东西,进宫住段日子,陪你师弟。”落倾尘说。
云梁的小肉脸因为困意揪着,眯着眼说:“为什么啊,不是说我和师弟要大婚了,得避嫌吗?”
“是啊,但是大婚要筹备的东西也很多,你在宫里还方便些。”落倾尘说,“多陪陪你师弟,也免得洞房时不适应。”
云梁立刻清醒了,洞……洞房?
她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肉球似的身子,她虽然内心已经是大人了,可身体还是个小孩子呢,这样子师弟他也要睡?
“师父,我这样师弟还要跟我圆房吗?不等我再长大点?”云梁问。
落倾尘站起来,“你是皇后,理应为皇帝分忧排解,多和你师弟亲近,你才能知道他需要什么。”
说完落倾尘便走了出去,留下云梁是睡不着了,想着洞房之夜承晔和自己亲近,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。
翌日,她顶了个黑眼圈被送进宫,承晔给她安排了个住处,一听不用跟他住一起云梁稍微放松一些,她真怕承晔来个事前演练。
到了晚上宫女们来交代她今晚不能去打扰皇上,因为皇上有要事要处理,云梁心想谁稀罕你似的,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而另一边,从前承裕住的寝宫已经布置好了法台,吴俊清正穿着一身道袍四处查看着,承晔和落倾尘一起过来,吴俊清立刻上前行礼,但是看了看落倾尘说:“这场法事除了维持法事的人,只有先皇的至亲可以在场,所以国师还请回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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