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倾尘冷冷一瞥他,“本国师可没听说过有这种规矩。”
再说,就算是真的,他也用不着回避!
吴俊清跪地道:“还请国师尊重此法事,莫要让草民和皇上的努力功归一篑。”
“混账,那你若是要加害皇上怎么办?”落倾尘怒道。
吴俊清肃然说:“皇上可将维持法事的人换成您的近侍或侍卫,这种事相当简单,不用专人来做。草民做法时和皇上也有距离。”
承晔对落倾尘道:“国师不必担心,就先在外面等朕就是了,朕也不是弱不禁风的书生。”
论武功一般的高手打败他也很不易,况且他还有暗器防身。
“皇上,您不需受这种风险。”落倾尘急道,“您乃一国之君,自身的安危是最重要的。”
承晔转开目光,“朕知道,但朕能独自面对,国师请放心。”
落倾尘摇了摇牙,狠狠地瞪了吴俊清一眼。太监颤巍巍过来说快到丑时了,落倾尘这才不甘的先走了出去。
法台上的东西和人很快都确认好,承晔坐在撩起的帷幕外,望着里面的法台。法台的旁边便是承裕当初的床榻,承晔还记得父皇当初躺在那上面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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