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为云梁践行,所以多饮了两杯。”落倾尘垂着眼自己解释说,手里还拿着空茶盏。
卢阙点点头,“嗯,喝多了酒晚上就不要吹风了,今晚就在房中用饭吧。我这次正好带了些云莱的醋栗,那东西酒后吃,对打开胃口有不小的功效。”
落倾尘抬头看了看卢阙,他戴着眼镜的样子斯斯文文,神情也十分恬静,无论怎么看都很无害。
“卢阙,夏侯期以前叫过你师尊吗?”落倾尘突然问,“他不是也是你的学生吗?”
卢阙一愣,没想到会听到夏侯期的本名,不过论辈分落倾尘是承晔老师,也算是夏侯期的长辈,确实可以叫,况且这是他们两人的私下谈话,太讲究礼数反而显得生分。
“自然,叫过一阵的,但是登基后他贵为皇上,多称我为国师,毕竟我们之间商谈政事时是君臣的立场。”
卢阙说着看了看落倾尘,“怎么大虞的皇帝如今还叫你师尊吗?”
落倾尘叹了口气,“我也快和你一样了。”
说完他忍不住用手使劲按了下作痛的眉心。
卢阙淡淡笑开,“孩子们总会长大的,以前皇上是太子的时候,也很听我的话,他小时候身体很虚弱,为了怕皇后加害他,我总是把他带在身边,甚至睡觉的时候都要用手臂护着他,做梦都在担心他会遭遇不测。
卢阙轻叹了口气,笑得有些沧桑,“那时候我一心盼他快些长大,快些变强。如今他终于成了一位能够独当一面的明君,虽然有时霸道了些,但这终归也是我的心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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