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倾尘却起身走向窗扇,手里还捏着茶盏,“可我们不一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他和卢阙是不一样的,这才是落倾尘痛苦的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卢阙心思淡然一心只有皇上和社稷,可他呢,他是个自私的人啊,怎么能够接受自己像个老母鸡一样,每天小心翼翼的守在承晔身边,而且还畏惧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紧了手中的茶盏,望着窗外的月色不甘地说:“我落倾尘自师尊死后就无牵无挂,无亲无故,行走在这世间全依着自己的心性,哦,虽然有个小拖油瓶,但也没什么大要紧,可现在呢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想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,一眼能够望到头的日子是他这辈子最不想要的,可现在他却几乎能看见自己的结果。他将会像卢阙一样鞠躬尽瘁,一直到自己被掏空,遍体鳞伤后还要大度的让位……他不想再往下想了,现在就有退休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头看向卢阙,若是……若是这日子是他和喜欢的人一起过的,那他还能接受,可事实偏偏不是这样,他们的立场不允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倾尘,”卢阙走过来,“你只是太累了,相信我,好好休息一阵,把事情往宽处想。你是强于我的人……最不济也就是像我这样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阙突然一笑,有些自嘲但也温暖,“我虽说如今天眼完全被关,但托你的福我还能看见东西,若有天你也要辞官,咱们说不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卢阙说着口气有些不确定了,落倾尘的眼睛却亮了亮,开口道:“那时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阙笑笑,“你如今在大虞朝内正意气风发,我说那干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怎样,我的心不会一直在朝中,不是我不想效忠大虞,只是我心性如此。”落倾尘说,然后又目光灼灼看着卢阙,“不如我定下一个目标,等大虞和承晔足够强横,将来的太子也定下,朝内没了忧患,我就辞官不干回到近仙岛去,等承晔再有事找我时我再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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