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晔瞪圆了眼,随后大笑起来,蜜蜡的头壳都快跟着红了,把脸埋在胸前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承晔笑过后和蔼道:“也难免,你一个十来岁的小少年,正是想入非非的时候,让你每日青灯古佛反倒不仁道。你过你是怎么被发现的,做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蜜蜡的头埋得更低了,手紧紧的抓着那枚杏核,“偷看春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晔眨了眨眼,“那你哪来的那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蜜蜡咽了口唾沫,神情稍微淡定了些,“大晄寺偶尔也会有富户或官宦家眷来住,有个城中的少爷随母亲上香时在房中遗了一本,我打扫屋子发现了,偷着看的时候被师兄们抓着,师父看我起了凡心,知道我没佛缘,就让我下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晔嘴角挂着笑意,“你师父这样对你也算是够严厉的,不过想来对你也是好的,毕竟你还年轻,出去想必也有好前程。那你是怎么又到国师府的,之前国师说他欠你一个人情,所以最开始留你在府里打杂,但他没跟朕说是什么人情,朕也想不通,你怎的能和国师搭上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蜜蜡挤出抹笑,“一切只是机缘巧合罢了,那件事国师也不许我说出去,还请皇上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晔笑容一敛,随后淡淡道:“哦,那看来是缘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瞄了眼蜜蜡紧攥着的手,他的手比平常少年的似乎小一号,握着个杏核显得鼓鼓囊囊的,承晔用下巴指了指一旁的檀木匣子,“扔那里面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蜜蜡把杏核放进去,承晔也捏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,吃过后扬起下巴一吐,果核准确的飞进木盒中,发出小小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究竟是什么样的春宫,让你动了凡心啊?”承晔懒懒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蜜蜡低声道:“只是最浅显的图画集,粗陋不堪,让皇上见笑了。只因当时草民不认得几个字,只看得懂那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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