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晔笑笑,“少年人心性而已,朕不会取笑。”
说完稍显困顿,打了个哈欠让蜜蜡先退下,今后有事可以随时进宫。蜜蜡起身谢恩告退,和来得时候一样,拘谨守礼。
待蜜蜡出去,承晔便懒懒地看向榻前的一面墙,那边有茜纱罩着的一幅画,隔着几层纱,只能影影绰绰看到一点,可承晔还是欣赏的很惬意,那副画已经印在他心里了,只是模糊看到一点,他也能想到全貌。
“咳咳……”
承晔突然咳嗽了几声,刘培忙捧过热茶去。
承晔摆摆手,“把国师留下的药取一粒来。”
一到干冷季节,承晔便会喉中干痒,咳上一段时间,好在落倾尘走之前已经想到了这一点,特意给他留了药。
承晔这个人,看似武功高强体格也健壮,但从小习武也是为了弥补先天不足,可即使如此,胎里带出的病还是不少,虽然都不重,但是一旦犯起来还是挺恼人的。
刘培端来托盘,上面一个白瓷小碟子里躺着一枚黑褐色丹丸,表面散发出一股好闻的甜香,旁边还有一盅荷花茶,承晔就着茶将丹药服下,喘了口气觉得好多了。
刘培笑道:“还是国师细心,做出的丹药都跟糕点似的,皇上吃起来也方便。”
承晔吧杯盏放回托盘,脸向着一侧摆了摆手,而后瞌上眼像是睡着了一般。
蜜蜡一路上攥着一手心的汗,马车快到国师府时他挑帘向外看,远远就看见城中书局的董先永董老板在门外站着,虽然脚步不停也像是散步,可是目光频频的掠向国师府的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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