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这中间传话出了什么误会?”倪省笑看着眼前的姑娘,纵然听刑部的人说过她姿色不俗,可谓国色天香,可见到真人还是忍不住惊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常铁匠没跟你说吗?我想要你轮椅的创意。”倪省接着说,然后眯起眼,“还是说,你逃避我有什么别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梁此刻眼前的黑点渐渐消去,她看见一张年轻的脸,长得很板正,可不是卢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……”云梁喃喃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倪省像看小孩子一样看着她,“他们什么都没跟你说?好吧,在下便是云莱的国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梁看着他,来不及做反应,便张口“哇”的一声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汤汤水水还有吃的那些东西,全都喷溅式的直射在倪省的衣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肠胃终归是消化不了这些,又在马车上颠簸了一路,这会儿她实在忍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梁也没法说话,难受极了,连鼻孔里都是呕吐物,她终于弯下腰,感觉自己要连五脏六腑一起吐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倪省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一国国师,他定定地立了一会儿,然后目光发飘的直接仰起头没看自己的衣服和地上的呕吐物,叫来侍仆打理云梁收拾这里,该叫大夫的叫大夫,然后他自己面无表情的走出去换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梁感觉吐出来的东西比吃进去的多多了,她都快两年没吃东西了,不知道哪来这么些东西可吐,等她终于止住的时候,已经脱力又脱水,还好有两个国师府的仆人及时搀起了她,她才没倒在自己的呕吐物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晕晕乎乎地感到自己被人带出了正厅,身上的外衣被丫鬟脱去,然后她被放在一张床上,一个灰白胡子的老大夫正给她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