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乎了好一会儿,最后她被扶起来喂了口水,她漱了漱口吐出来,感觉自己什么都咽不下去了,喉咙都好像破了。她不知道大夫在帘子外和别人说了什么,她也顾不得了,脑子都昏沉沉的,她一转身便沉沉昏了过去。
等醒来的时候,喉咙还是疼的要命,可是渴得慌。她转身看了看,一个丫鬟正在离她不远处的桌边绣花。云梁使劲哼哼了两声,她已说不出话。那丫鬟立刻看过来,然后站起身倒了杯水送过去。云梁被她扶着起来喝了一口,然后把一整杯都喝下,这才喘口气。
“您醒了。”丫鬟说,“大夫留的药也熬好了,要不一并喝了吧。”
云梁不置可否,丫鬟又说:“对了,您的东西刑部的人送来了,就在桌子上。您的坐骑也先放在国师府,国师大人说等您醒了就告诉您。”
云梁的眼里这才有了些光亮,她看向桌面,那里放着从她身上搜的东西,那个面具不在了,应该是吐的时候沾上了呕吐物。
这时外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,“杏春,人醒了没。”
那个叫杏春的丫头便起身走过去开门说:“刚醒,怎么国师要现在见么?”
“国师让我来问一声,我先回去回话。”
“哦。”
杏春走回来,云梁沙哑着嗓子问她,“你们国师……不是卢阙了么?”
云梁甚至恶毒地想,也许,卢阙已经死了,所以才换了人。
杏春却笑着说:“您说的是前国师,我们如今的国师大人是前国师的门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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