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梁刚入定不久,便听到旁边夏侯期哼哼的声音,她睁开眼看向床榻,见夏侯期的手不知何时又露在被子外,紧紧抓着被单,手背上的青筋都凸显出来。再看脸上一副与谁在梦中搏斗的样子,像是使了极大的力,可是哼出的声音却很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魇着了吗?”云梁立刻站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福子正瞪着两眼看夏侯期的面孔,见云梁起身便说:“皇上最近常这样,魇着时比这更严重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梁立刻伸手去探夏侯期的脉,却突然被他紧抓住手,抽脱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梁一愣,随即用另一只手探,脉搏不是很稳,拭了拭他的内力,也有些乱,不过不是很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叫醒皇上吗?”福子小心地问,“皇上向来少眠,奴才平常见皇上如此,也不忍叫,只因皇上醒了就再难睡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常?

        云梁难以想象夏侯期睡眠质量有多差,她说了句不用,然后就又运功给他理顺内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一会儿一次,夏侯期好像跟别人在梦中打架似的,打得血亏了云梁就要给他理顺顺便输送内力。就这么搞了一天,她都快虚脱了,一只手还被他攥得快拧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师呢?”云梁忍不住问,她知道自己是不能坚持了,夏侯期要是再不行就得换人来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有人来传话,说是在书房公务,”福子说,“皇上一病,积下来的事就得国师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那么多事啊。”云梁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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