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子张了张嘴,随后笑道:“姑娘您不是我们这里的人,云莱在皇上登基前后可是翻天覆地的变化,皇上和国师的辛苦,我们做奴才的都是看在眼里,可不似旁人想的那般享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梁沉默,其实她多少能想到点。大虞皇族之间虽然也不轻省,可至少承裕给承晔留下的基础是好的,云莱,就整个是一烂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会儿倪省过来了,也是一脸疲色,看了看夏侯期的情况后犹豫道:“不如还是请老师过来,反正现在皇上昏睡着也不知道,老师他肯定知要顾全大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福子却吞吞吐吐,“若是皇上一旦醒来看见,怕是要比现在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梁正试着把自己的手拽回来,都快不过血了,顺口问:“他们这是怎么了呕这么大气,这都什么时候了,我说呢卢阙怎么出了这么大事也不过来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子欲言又止,最后只低声说:“皇上说过,今生今世他和前国师君臣决裂,再不相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梁从宫女手中接过香油将手滑了出来,一边甩着一边回头道:“可这都什么时候了,晚上他要还不醒,我是撑不住了,国师的功力又不够,最好还是叫卢阙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却见福子突然瞪大眼,“皇上……皇上您醒了,太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梁也回过头,见夏侯期两道凌厉的目光正盯着自己,仿佛要将她刺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,是谁要抗旨?”夏侯期说道,有一字一顿补充,“朕很好,不消你来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梁真是……为他费心费力,一醒来就没好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给你费心一整天了,”云梁说,“你现在身子弱,不是逞强的时候,也不想想要是你倒下了,这云莱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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