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雁摇着头后退,突然向朱红的柱子冲去,倪练秋立刻扔下托盘过去,一把拉住平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开我,你这个怪物,你让我去死,我宁愿去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平雁拼命踢打叫骂着,倪练秋只是淡淡道:“不要吵了,皇上还在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雁一把甩脱他,捡起刚才掉落在地的茶盏碎片,抵住脖子说:“你以为我不敢死吗,倪练秋,今天你不放我走,我就死在这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倪练秋不说话,平雁又哭笑起来,闭上眼,手中的瓷片割破皮肤。可手腕突然被握住,平雁猛地睁开眼,手上的戒指突然凸出一支毒针,向倪练秋的心口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毒针刚刺入衣服时,平雁的手僵住,身子也不动了,许久,她不可置信般回过头,齐珠正手拿着刚才掉落的匕首,刺在了她的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。”齐珠看着她说道,“不要伤国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雁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,身子滑到地上,眼睛仍是不可置信地睁大,似乎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竟会死于这个小孩之手。那匕首刺得不深,可之前平雁在上面涂了剧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倪练秋看了看地上的平雁,她的身子迅速就硬了,齐珠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,他看起来还像一个人偶孩子一样,没有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圆顶帐篷内,承晔正坐在桌子对面,看着倪练秋走进来,坐到他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虞皇好气魄,只身来谈判。”倪练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朕觉得,其实你并不是那么愿意鱼死网破。”承晔微微一笑,金黄的帐顶反射的光照在他身上,使那张完美的脸纤毫毕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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