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练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承晔微笑着又道:“我真是很奇怪,像你这样阴森森的人,祁渊的百姓怎么会情愿跟着你一起死,你有什么魅力,让他们这样疯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祁渊不像大虞那样,总是富饶。”倪练秋淡淡地说,“齐家几位皇帝昏庸奢靡,之前国内早已民不聊生,那几个皇帝,他们把祁渊的根已经弄烂了,要想养活一方人,这个地方已经没有希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晔点点头,“哦,所以你掌权后,就带着他们四处掠夺,从别人的嘴里抢饭食和生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晔说完微笑抚掌,“难怪,祁渊的百姓就是这么跟着你活下来的,难怪他们如今还愿意跟着你死战。啧,如斯狠毒又能让人依赖,果然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练秋细细看着对面,“虞皇,我们两个谁更毒,你心里应该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晔笑了,并不理会。只是靠在椅背上说:“我知道,如今祁渊还并没有全部掏空,你用的大多是阴兵,祁渊士兵应该还剩下不少,百姓们也是,你如此费力的保下他们,应该不是那么有决心让他们陪葬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练秋垂下眼,“我恨的是皇权和贵族,普通百姓和士兵,不过是和我一样生活在炼狱中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忍心让他们全死。”承晔的眼中又多了分志在必得,笑容更甚,“所以,我们才有谈判的必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练秋看看他,“不,他们不必全死,但也不必再活着,也许我会把他们全部变成阴兵,他们会愿意的,我会操纵他们直到最后一个倒下,最后我们同归地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晔深吸了口气,突然说:“倪国师,我们来赌一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练秋扬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承晔看向他,“据说你善制毒,身上带着有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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