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练秋掏出一粒来,“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承晔将两只茶碗放在他面前,把里面都倒上水,说:“既然那些人死或不死在你看来都可以,你和谈不和谈也都可以,那么,我们不如赌一赌,如果朕赢了,你投降,朕保证放你祁渊的士兵和百姓一马,如果朕输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不会退兵。”倪练秋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承晔的眼神渐冷,笑却依旧,“朕的筹码,是朕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承晔示意了下两个杯子,“你将毒药随意放在一杯内,朕不看,然后朕选一杯喝下,你也喝下剩下的那杯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倪练秋定定看着承晔,突然叹气,“虞皇,其实我是有心和谈的,如果今天来的不是你,是夏侯期,甚至是沈玉玑,我都会同意和谈,因为他们说话比你算话。不过此时,我倒是真的相信你有诚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晔挑眉,大方的转过身去,倪练秋将毒药投进了水杯中,然后将有毒的那杯水倒在另一杯中一些,这样两相混了混,最后把两杯水都放好,示意承晔转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承晔看了看,选了一杯举头便喝下,倪练秋看看他,也默默喝下另一杯,许久,他们对坐着两人的唇角都流下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倪练秋闭了闭眼,从怀中掏出解药,递给承晔,然后转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走后不久,承晔就迸发出一阵狂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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