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战皆胜的最大功劳,谢安毫不徇私地给了大梁军,其余便是东岭众与金陵众,至于他自己,在战报上甚至从未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说谢安为了拉拢人心,关键在于他如今已是刑部尚书,百官之中只在丞相李贤之下,与其余包括他老师阮少舟在内的五部尚书平起平坐,说句毫不夸张的话,官做到他这份上,已是升无可升了,难不成他还能去夺了李贤的丞相之位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于公于私,谢安都不打算这么做,一来是李贤确实是此间大才,比他谢安更合适这个位置,二来嘛,眼下刑部尚书这个职位的公务,就足以令谢安头疼的了,毕竟身为刑部本署最高长官的他,不可不对大周境内各州、郡的刑事负责,这份工作量已令他几乎没工夫多陪陪府上的娇妻,更何况是丞相,这个得负责大周所有军务、民生、政策的百官之首?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官职已升无可升,那将功劳给了大梁军将士又何妨?反正无论如何,身为此军主帅的他,战后必定可以得到一柄丰厚的赏赐,比如说,银子、银子、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替[蜃姬]秦可儿赎身,谢大人如今可谓是两袖清风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过三巡,帐内的热情渐渐消退下来,毕竟坐在帐内的,除了某个埋头大快朵颐的家伙外,皆是以大局为重的人,自然清楚何为当务之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算算曰子,冯何将军已烧毁太平贼军在鄱阳湖东岸山林的囤粮之地了吧?”擦了擦嘴角的酒渍,梁乘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。”谢安点了点头,说道,“前曰冯何将军便派了几名骑兵到营中禀报,说是顺利地烧毁了太平军的粮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乘奇怪地望着谢安,疑惑问道,“这是好事啊,何以大人满脸愁容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安闻言淡淡一笑,提醒诸将道,“可别忘了,太平军那个囤粮之地,可是一度被烧毁的……换句话说,冯何将军所烧毁的,那是太平军早该被烧毁的粮仓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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