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豫章知府孔焉?”梁乘面色微微一变,双目一眯,沉声说道,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得不防啊!”目视了一眼帐内众人,谢安沉声说道,“彭泽郡知府于沥绝非是第一个依附太平军的人,也绝非是最后一个,就算我军能够战胜刘晴,顺利攻至荆州,亦不可有丝毫懈怠,从于沥那厮暗助太平军那曰起,我军要警惕的,就绝非只是太平军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披着大周地方官员外皮的太平军内细!”苟贡平静地说出了谢安未说完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帐内众将暗暗点头,毕竟在明的敌人,可要比在暗的敌人好对付地多,被看似友军的家伙在背后捅刀子,这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刘晴那个营寨,大人何时下令攻打?”大梁军将领王淮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嘛……”皱了皱眉,谢安摇了摇头,看样子似乎还没做最后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,梁乘好奇说道,“大人,末将以为,贼军六战六败,斗志全无,兼之我军冯何将军又顺利烧毁了其囤粮之地,正好一鼓作气将其歼灭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是这么说,可刘晴未尝没有反扑之力!——别忘了,她手底下至少还有三万五千太平军,可不是轻易能够一口将其吃掉的!——还是稳妥一些,刘晴粮尽,自然要撤兵,到那时我军随后掩杀,便可以将损失减低最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她不撤呢?”王淮下意识问道,结果话刚说出,他自己都乐了,不等谢安回答,他自己笑着说道,“瞧末将问的这是什么傻事,她若是不撤,那就只好饿死在这里了,连带着她三万五千太平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如此!”微微一笑,谢安正色说道,“刘晴一定会撤,问题在于,这个女人做事很仔细,行事亦相当谨慎,她若是要撤军,自然不会大张旗鼓,是故,本府并未召回冯何将军那九千骑兵,继续让他领兵在外,若是我军步卒追赶不及的话,那就只能靠冯何将军咬住敌军尾巴,替我军拖延时间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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