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言,作为本府的护卫之一,于半途就悄悄溜了。你那点月酬,可别指望本府会照常支付!”
刘言闻言微微一愣,旋即点头轻笑道,“说的是,说的是。是区区在下擅离职守了,自然不好强求月俸……”说着,他不经意地望了一眼依旧在坐的伍衡,随即脸上露出几许犹豫之色,仿佛在思考他此刻究竟应该离开。还是应该继续呆在这里。
见此,李贤走上前一步,朗笑着说道,“真是想不到呐,广陵城赫赫有名的红楼妙书生,刘言兄竟然如此年轻,小王本以为至少比小王大上一圈才是……刘言兄那些绝妙文辞,小王亦是慕名已久。来来来,你我偏厅详谈!”
不得不说。李贤在拉拢人心方面确实是颇有一手,就好比眼下替刘言解围,端得是春雨润物,不留痕迹。
不过对此刘言的表情却有些尴尬,虽然他也明白李贤这是主动替自己解围,让自己能够暂时离开这个尴尬的环境。但是,见李贤说起自己曾经所做的诗词,刘言依旧微微有些脸红。毕竟那些所谓绝妙好辞,那只不过是他用来取悦、赞美青楼女子,博得她们青睐的诗词。哪里是什么能登大雅之堂的东西。
在刘言看来,或许李贤确实有些什么事要与他商议、叙说,但绝对不是像李贤所说的那样,仅仅只是一些诗词,而是紧要许多的、关乎日后江南是否能稳定的大事。
事实证明,刘言猜的丝毫不差,毕竟他仅仅只是伍衡手中一个傀儡而已,此事谢安与李贤也是心知肚明,怎么可能会过于为难他。相反地,为了稳定江南的局势,李贤还要拉拢这位南唐旧国的唯一皇储,以免再次激起江南百姓的民愤。
“谢大人,小王与刘言殿下一见如故,欲另择清净之地切磋一下文采,就不在此叨扰诸位了……”朝着谢安拱了拱手,李贤笑眯眯地说道。
谢安闻言会意,亦朝着李贤与刘言拱了拱手,微笑说道,“两位请自便!”
“告退告退……”轻说了几句,刘言跟着李贤离开了大堂,不知往何处去了,依旧留下堂中的,除谢安与刘晴外,便只有典英、鄂奕等将领并两百周兵。
用眼角的余光静静目送着刘言走远,伍衡的脸色丝毫不变,因为他能够肯定,以李贤与谢安的眼界,是绝对不可能会加害刘言这位南唐旧国唯一皇储的。如此,自然也轮不到他伍衡来替刘言担心,充其量也只是尽到臣子最后的本分,目送那位殿下离开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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