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闲杂人等都离开了,谢大人不准备对伍某说些什么么?”
见刘言已走出自己视线之外,伍衡这才转过头来,神色从容地望着谢安。
[嚯?]
谢安心中微微一愣,他倒是没想到在此刻光景,伍衡还能如此平静地与他说话,淡淡这份置生死于度外的气度,倒也不负此人太平军第四代总帅的位置。
“本府啊,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呐!”望着伍衡眯了眯眼,谢安眼中杀机阵阵,咬牙切齿地笑道,“论起来,本府与伍帅确实有一笔杀身之仇呐!——伍帅没忘?”
谢安所指的,无疑是三年前伍衡险些将他用手弩射死的那桩事。
记得那时,谢安只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思,看看是否有太平军的六神将潜伏在北疆之主燕王李茂的心腹将领中,最终竟是不经意地吊起了伍衡这么一条太平军中的大鱼。
结果倒好,伍衡为了在梁丘舞与金铃儿二女手中逃脱,竟是用手弩给了谢安一箭,以至于当时仅仅抱着看好戏心思的谢安竟在床上修养了两个月多。
这件事至今想起,谢安犹恨得牙痒痒。
“杀身之仇啊?”伍衡闻言不怒反笑,摇摇头用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,“谢尚书说笑了,伍某当然记得三年前的事。——三年前。就是因为谢尚书的一句话,叫好端端潜伏在李茂麾下的伍某暴露了身份……谢尚书真觉得,那支弩箭仅仅只是无妄之灾么?”
眼瞅着伍衡一副戏谑的笑容,谢安又好气又好笑。可能是见伍衡已是穷途末路的关系话,他也不急着将伍衡处死,摇头说道。“仅仅只是一句话,伍帅却用弩弓来招呼本府,这未免有些太过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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