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贺莲修这一走,关于继承盛世的事情就会被延期,那可给他提供了更大的优势,他自是高兴他们把事情闹成这样。
贺莲修听了没有回话,只是笑了笑,推着有些傻眼的伊栀夏迈出了大厅的大门。
他们刚走,贺莲天抱着胳膊恢复了以往深沉的表情,再也没有言语。
而一旁的贺世华眼睁睁的看着贺莲修从自己的面前离开,虽然还想要说些更加残忍的话用来要挟他,可刚才沉默的刹那他却明白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。
贺莲修根本不在乎他的生死,即使他现在他立马死在他面前,他都会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离开。
明明小时候是那么粘着自己的孩子,为什么自从他母亲死了以后就完全变样了呢?
他所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他好而为之,可却闹到要因此断绝父子关系的地步,他真的不清楚了。
是他错了?还是错的是他?
如此一想,他也不让人去追了,只是慢慢的坐到了沙发上,用手揉着太阳穴,深深叹了口气,“王伯,给我倒一杯水。”
“好的,老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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