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王伯赶紧回了一句,同时吩咐下人整理客厅的那些花瓶水杯什么的碎片,而后就匆匆退到了一旁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在一边看到了这所有的经过,也只能暗暗叹气,因为这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开的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贺莲天的出现是整个故事的引线,那安然的死就是矛盾的增生,再到后来的夏心,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就这么在二人之间形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对方没有抱着必死之心靠近对方的话,恐怕这种情形是没有结束这一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莲天见状坐到了他对面,看着凝重了神色的贺父,他的眉眼间尽是些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真的就这么算了?”他假装担心的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世华闻言叹了口气,冲他摆了摆手,语气极具疲惫,“不然还能怎么样,那个混小子摆明了就是要跟我对着干,我若是再将他抓起来,恐怕他这辈子都要记恨于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他也认清了他被狠狠讨厌的这个事实,不由得更加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莲天倒是很是无所谓的挑挑眉,那轻松的模样被一旁的方雄看的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爸,修他如果不回来,那后天召开的董事会该怎么办?你不是想要在那天对所有董事宣布由他继承盛世吗?本人不在场的话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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