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知道河上那尸体是谁的吗?”稷苏适时抛出问题,见众人齐齐摇头,眼神中满是好奇,以手遮嘴,故作神秘道,“曼娘的贴身丫头春兰。”
“原来死的就是个丫头啊。”
对这些有钱人家的夫人小姐来说,下人的命还不抵一盒胭脂值钱,即便是没了,也不如有钱人家桃色传闻是有趣儿,让人记得久些。
“我见过那丫头,没权没势,脾气还比朱雪心差不了多少,无意之中得罪了人,惹来杀身之祸也不无可能。”程夫人丈夫早逝,未有子嗣,独自将程家家业打理的井井有条,她说见过青楼的女子,那便只是见过,没人敢说二话或做他想。
“应该不至于吧,谁会费那么大劲儿跟一个丫鬟过不去呢?”稷苏试探问道。
“谁知道呢,人谁还不挑几件无聊的事儿做做呢,我们现在不也一样。”程夫人说完,起身道,“姐妹们都过去用膳吧,别为难朱府的小丫头。”
稷苏反复思量程夫人的话,牵着苏雨溪,融入就餐队伍,跟着来请用膳的丫头缓缓前进。
“羽西?”
稷苏随苏稽的声音望去,长廊迂回处,重华一袭白衣立于朱红建设中,分外醒目,遗世独而独立,丝毫不被周遭饿狼般眼神干扰。
“出去说。”后院乃女眷休息的地方,若非有事,重华定不可能乱闯。
果然,响山棋社出事了!
阿南匆匆赶来找赵响山,正好问到重华,重华便稍微留意了下二人举动,得到消息:有个书生到响山棋社下棋,人还没进船舱暴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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