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稷苏明知故问,重华知其心思,还是配合的指了指耳朵,稷苏倒享受他的配合,“君子不立人屋檐之下,好像是重华师尊教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羽西灵力身后,听力自然比普通人强,能听到耳语实属正常,还能坦率承认,才是真正的君子之风。”苏稽立马维护重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明明开着玩笑,旁人却认真了,指正你的玩笑不对,你的玩笑话仿佛就成了你的真实想法似的,稷苏相信重华不是普通的当事人,还是忍不住那点儿尴尬,笑得极其复杂,“是啊,普天之下可能找不出第二个比重华师尊还君子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亲,你这是在夸爹爹吗?”苏雨溪抬头闻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嘛。”这小娃知道大人是来办事的,从进朱府开始一直安安静静的,乖得很,“不仅如此,我还得夸夸咱们小宝今天晚上乖的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尸体四仰八叉躺在甲板上,白衣上满是血痕,眉眼带笑,嘴角上扬,看来走得很手突然,并未感觉到痛苦,且死前有喜事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,又是熟人。”若不是她刚来梅陇没几天不认识什么人,她真要考虑是不是专挑她熟悉的人下手,考验她的智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识得此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识啊。”稷苏无奈摊手,“那天在醉乡楼我还赏了他一馒头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稷苏可真厉害,来梅陇短短几天便识得好多人。”是啊,全是青楼认识的,还都死了,稷苏望着一脸崇拜的苏稽实在不知怎么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宝确定要看吗?”在她看来,尸体不过就是人躺着而已,跟活人没啥区别,但好像其他人挺忌讳这个,尤其是小娃,故而,她还是问问苏雨溪本人的意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都来了,不看岂不可惜?”在苏雨溪眼里好像尸体也只是个新鲜事物而已,没啥特别,“再说可怕的不是活着的人吗,娘亲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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