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草从王武哪儿逃出来的当晚,春兰约你见面,你们说了什么?”稷苏拉住要再补一脚的离落,这样的人她不屑再与他多言,只想速问速决,其他的留给该处理的人去处理。
“什么也没说。”丁仁摊手道,“不知道那丫头搞什么名堂,约我见面说有春草那死丫头的消息,害我等到子时也没见人,第二天就听人说她离家出走了。”
“你就没再去他家问过?”稷苏追问,她并不认为丁仁是会轻易放过春草消息的人。
“问过啊。”丁仁奸笑道,“你知道他们府里的丫头怎么说吗?”
“别卖关子。”
“人家说她从小就在外面有所小房子,养着汉子呢,经常夜不归宿,你知道是干嘛了吧?以前见到我还一副清高的大小姐模样,真不要脸!”
春兰一声温暖纯良,照顾好友,却死于好友手中,已是上天不公,死后还要被这无赖侮辱诋毁,稷苏忍无可忍,一巴掌扇在其左脸上,这一巴掌用足了她全身的劲儿,刚一下去那脸便开始红肿,丁仁还没来得及反映情况,又是热辣辣的一巴掌,落在了右脸。
“一巴掌是春兰的,一巴掌是春草的。”稷苏说完,脚下又狠狠的踹了一脚,“这一脚我乐意的!”
重华与苏雨溪在朱府外的古树上,待到天色蒙蒙亮,遂才抱着沉睡小娃回客栈,发现稷苏尚未回来,小娃又在怀中咿咿呀呀叫着娘亲,于心不忍,破例将其轻放在稷苏床上休息。
朱家白天有衙役看着,不必他费心,他正好有时间去看一看赵响山有无异常,将苏雨溪放在稷苏房间,稷苏回来便能知道他有了新的线索,外出查看去了,再者嘛,告诉小小邀功下,自己昨晚朱府外守了整夜。
“娘亲,你回来啦?”稷苏一推门,苏雨溪便醒了,揉搓着眼睛,挣扎着不愿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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