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,你怎么在这里,你爹爹呢?”看小家伙一脸疲惫的模样,稷苏便知两人肯定整宿没睡,重华素来不喜小宝黏着自己,今日破例多半是有了什么新的情况,没休息就出门了。
“我……我昨晚在树上睡着了,咦,我怎么在娘亲的房间,爹爹呢?”
稷苏与重华的房间虽然紧挨着,家具设置也是一样,布局却是不同的,她的隔断床与外面会客的是一道可收缩的屏风,重华的却是一个套间,实实在在的两间房,重华当时要去她交换,她想着,他带着苏雨溪两个房间更方便些,死活没干,所以苏雨溪能一眼能认出是她的房间并不奇怪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苏雨溪溜下床,兴冲冲往重华房间跑,两个大人在只好在后面跟着。
“苏姨娘的衣服?”
小娃不懂,脱口而出,后面两个大人却是明白的,大清早,女人与男人的衣服混在一起扔得满屋是什么意思,那床上应该正躺着该是两具炽热而互相需要的身体,做着让人面红心跳的事。
“小宝。”
稷苏拦住苏雨溪,将其拉回门外,自己则将地上同自己昨日所穿一样的绿色袍子连同中衣、里衣、红肚兜一件件拾起,因太过用力而有些发白的手指再次张开时,那些衣裳便成了布料碎片。
“祝你们玩得愉快。”稷苏双手一扬,碎片便如同彩色的雪,映衬着她似笑非笑的脸。
“就这样?”离落拉住稷苏的胳膊,不平问道。
“不然呢,她可是重华的恩人。”小绵羊一样的女人,不管训她的农夫有没有理由,没爱心的总是农人,她不愿做愚笨的农夫,只愿做安静等待,却从不会错过撕咬机会的蛇,“说不定还是初恋情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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